不丹治療手記(二十一) – 假如真的有個約會

4月20日,驟晴驟雨的一天。 究竟跟寧波車見面,要有何準備? 這個問題,困擾了我一整夜。 上次跟家棟的邂逅,是在飛機上的機緣, 而今次則是事先安排,真的不知要有甚麼禮數要遵從。

早上跟接我到小喇嘛學校遊覽的Dharma及 Kesang會合, 是最後一天在Thimphu安排的遊覽了。 上年Sonam曾跟我安排過跟他的寧波車好友會面, 但因時間不合而告吹,而今次卻讓我碰上兩位。 我借機向他們請教,將我的問題率數抖出: 究竟不丹有幾多位寧波車? 能碰上的機會有多大?為何我總是遇上呢?

他們答在不丹約有100多位寧波車,當中有真有假。 真的,是經地位尊崇的喇嘛驗證為轉世活佛, 並會打理不同寺廟,主持不同的修行; 假的,則是自封的,沒有任何有力認證。 他們說遇上的機會不太大,以他們二人為例, 雖然是不丹人,卻一個也沒能遇上。

Kesang 叫我捉緊機會,準備好問題請教寧波車。 『問咩呀?唔通問佢點解我接二連三跟不同的寧波車會見? 當中,究竟有咩玄機?唔通,我與佛有緣要出家?』我笑著說。 『你可以問他有關生死的問題。』Kesang 無我咁好氣。 『吓,悶唔悶o的呀?況且,我唔係好想知喎。』 未知生,焉知死?就算知道,又如何?

遊覽小喇嘛的學校並非好的體驗, 這裡的老師兇得很, 離遠已感覺到他那不友善的氣場, 逗留了一會便腳底抹油, 寧走到後園看小喇嘛們踢球。

跟Padam確認後,我致電老闆通知會面時間, 她竟告訴我有要事辦已離開首都, 數天後才會回來,叫我單刀赴會。 OMG,我被這晴天霹靂劈得發呆! 毫無先兆下走了,一點交帶也沒有, 真的嚴重打擊我對人的信任。 究竟我身邊有無一個可以信得過既人o架? 究竟現今的人知不知道甚麼叫承諾呀?

老闆走了,即代表前一天提及的訪問及個人治療要告吹, 而我,在不丹的餘下五天要自求多福,自己顧自己了, 真的有點後悔當日沒有提早離開去曼谷, 既然係咁,點解要畀 false hope 我喎?!

到水果市場買了點水果當手信, 便準時到 Tashi Mall 跟 Padam 會面, 跟他一起等待寧波車到來。

等候期間,有一句沒一句的跟Padam 傾談, 才得知這文化中心是印度政府跟不丹示好的機構, 為不丹的居民提供不同的文化活動。 他問我有否興趣為他舉行工作坊, 並興致勃勃地致電當地的Seven雜誌記者,叫對方來訪問我。 嘩,剛被遺棄的我突然被受重視, 受寵若驚之餘,卻害怕這只是虛火……

結果,Seven記者沒空即時到來, 叫我draft一份自我介紹的稿連同照片交給他刊登; 結果,這一等,便是45分鐘, 貝斯林寧波車好忙,要趕往另一寺廟, 逗留了10分鐘便走,我連發問的機會也沒有。 捧著他送給我的簽名經書,哈哈,總之不用想那麼多?

『在你回港前再安排共晉午膳,』 寧波車臨走前跟我說,『要保持聯絡呀!』 唔係o掛,又o黎?未完結既咩? 唔知佢有無發現我當時既笑容背後帶點苦澀呢?

到咖啡店坐坐透透氣,消化一下究竟發生甚麼事。 近來發生的事,實在如坐過山車般大上大落, 給我一個希望、幻滅、失望, 再給我另一個更大的希望、幻滅, 再換來另一個希望,不斷循環, 而且那機遇越來越匪夷所思, 究竟個天畀緊咩野考驗我,定係…… 整古緊我呀?

由跟魯芬決裂開始,考驗便陸續出現, 如果當時啞忍沒離去,後來的機遇便不會出現, 一切一切,個天好似有所安排, 引領我朝著一個未知的方向進發。 那方向係點,我唔知,我只知我有點吃力, 可否...... 可否給我平穩點渡過……

晚上跟 Dharma 晚膳,一入餐廳,呆了, Karma 跟朋友正坐在近門口的位置! 還以為訪問泡湯了,誰知竟又給我遇上! 跟 Karma 約好明天到我下榻的酒店進行訪問, 他說會帶備器材,順道完成電台訪問。

我們再在餐廳中找位置, 再看,唔係o掛,見到既,竟然係Sonam! 更震撼的,Dharma 跟 Sonam 是認識的! 個世界用不著這樣細嘛,總是跟他碰上! 在他誠邀下,便跟他的朋友坐在一起, 渡過了意想不到的晚上。

他知道我剛跟寧波車會面, 又舊事重提,拍心口說再為我安排跟他的寧波車朋友會面, 哈哈,有趣有趣,人生總是充滿著不同的驚喜, 是驚還是喜,要到最後一刻才知,好啦,走著瞧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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